收益,桐安也不能白拿。”
“从今往后,桐安无条件的保证涂山氏国的安全。”
“你们要是觉得这个提议行,也愿意给我这个面子。”
“那就按这个来。”
“若是你们觉得这个提议不行——”
“又或者觉得我在你们的面前,没什么面子。”
“也无所谓。”
“你们自己处理好了。”
桐安是大宗,涂山是同出一脉的子孙。
如果他一开口就让桐安把盐场全还回去。
不仅会寒了李穆的心,更是对桐安百年来经营布局的否定。
李枕这个“开国之君”就成了拆桐安台的人。
可如果他完全不管涂山的死活。
那他方才那番“敦亲睦族”的训话就成了空话。
李氏宗族的凝聚力也会大打折扣。
李枕的想法很简单,把“国家的利益之争”转化为“宗族治理”。
李朝的话说得很漂亮,把国家利益之争,包装成了“涂山李氏的生计之苦”。
那李枕就顺着他的话说,但把问题的性质从“桐安国占了涂山氏国的东西”。
变成“抛开盐场和盐运是谁的问题不谈,反正无论是桐安李氏的,还是涂山李氏的,都是李氏的。”
既然你涂山李氏守不住,那就让桐安李氏来守。
既然你说你活不下去了,那就让桐安李氏分出三成利益,来养着涂山李氏。
这三成收益,养整个涂山氏国或许不够。
可如果只是用来养涂山李氏,还不至于让你们活不下去吧。
你们不是活不下去吗,那你们什么都不用干,就等着年底拿分红。
让桐安李氏拿出盐场的三成收益养着你们,总可以了吧。
李穆面色沉静,对着李枕深深一礼,率先表态:
“孙臣无异议,单凭远祖做主。”
李朝则彻底愣住了。
这算什么?
抛开国家利益不谈的话,那我还找你干嘛?
涂山李氏,好歹是涂山氏国的公族。
只是养自己的话,哪怕是去压榨涂山氏国的百姓,也不至于活不下去啊。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的确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位远祖说的也没什么问题,他早已不是桐安的国君了。
从国家利益的角度上出发,好像还真跟他没什么好聊的。
毕竟他在桐安无官无爵,他就算承诺把整个桐安都打包送给涂山氏国。
也得现任的桐安侯,以及桐安公族,还有桐安上上下下的本土卿大夫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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