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家宰记录。
视作轻慢岁时、心性轻薄,来年元日谒祖时会被大宗训诫。
宗族子弟想要观赏乐舞,只能在全族公堂集体宴饮时短暂观赏,不可私宅通宵作乐。
褒姒怔了怔,旋即忍不住轻轻“嗤”笑一声,美眸中波光流转:
“我倒是忘了,桐安李氏的那些列祖列宗,还真没有需要你敬的。”
李枕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褒姒的丰臀,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是啊,你只需要放开了取悦我就可以了。”
“想好怎么取悦我了吗?”
褒姒闻言,那一双勾人心魄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双臂,柔软的纱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手臂。
双手轻轻攀上李枕的脖颈,微微仰首,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取悦男人......那不是有嘴就可以吗......”
她说着,踮起脚尖,温热的朱唇贴上李枕的颈侧,舌尖轻轻一卷,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一点一点向下滑去——
锁骨、胸膛......
在温热泉水的波纹中,那曼妙的身姿顺势沉下,整个人没入水中......
与此同时,一具温软的身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姜涟不知何时已涉水而至,她身上的素白深衣早已褪去。
只余一件薄薄的肚兜,被池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从背后环住李枕的腰肢,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之上。
柔软的红唇印在了李枕的脊背上,一点一点地向下而去......
前有温香软玉,后有娇柔攀附。
一时之间,池水激荡,浪花四溅。
乐声愈发急促,玉石平台上的舞姬们,似在迎合着这殿中独有的狂欢。
直至夜色深沉,云雨巫山,几度癫狂......
......
翌日。
飞霜殿。
殿外寒风凛冽,天色尚未破晓,只透着一种深沉的墨蓝色。
寝宫内,炭火将熄未熄,余温尚存。
厚重的锦帐垂落,将冬日晨曦挡在帐外,只漏进来一线极淡的青灰色天光。
宽敞的榻上,锦被凌乱,纱幔低垂。
李枕侧卧于榻上,一只手臂搭在褒姒的腰肢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褒姒蜷缩在他怀中,一头青丝散落于枕上,像是一朵盛开的墨莲。
姜涟躺在李枕另一侧,睡得正沉。
褒姒缓缓睁开眼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