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室司徒,朝夕伴驾成周,深得天子倚重。”
“如今天子倚重我郑人,凡有军国大事,多依从君上之意,这也是实情。”
“只需罗列郐仲诸般过恶,上表天子,痛陈郐国之罪。”
“恳请天子下诏,命我郑国代天子行事,吊民伐罪。”
“天子蒙尘日久,正愁无人替他立威,见到此等罪证,必会准我所请。”
“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奉天讨逆,名正言顺。”
“天下诸侯纵有不满,亦不敢公然反对天子之命。”
郐仲的这个‘仲’,不是排行第二的意思,而是他的字就是“仲”。
周代贵族男子二十冠而字,伯、仲、叔、季常嵌入字里。
但这只是取字习惯,不等于本人在兄弟里排老二。
更不代表他不能是嫡长子、一国之君。
古人取字喜欢带上伯仲叔季,只是传统惯例,不对应真实行次。
一国嫡长子继位,照样可以取字带“仲”。
庶次子也可以字带“伯”,没有强制绑定。
比如秦庄公之父,秦仲,嫡系宗主,字带仲,绝非老二。
虞仲,封虞国的周宗室,承继封地大宗,字仲。
同理,虢仲、虢叔,都是虢国两代国君的字,不是排行。
同样都是利用周天子,给郐国捏造罪名。
公子吕的说法,明显就要隐晦很多了。
按他的说法就是,姬掘突受天子信任,奏请必准,能合法拿到王命。
天子信任我郑国的国君,所以我郑国的国君无论奏请什么,天子都准许,这很合理吧。
可不是天子被我郑国的国君挟持,我们更没有胁迫天子。
哪怕我郑国真的干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你顶多也只能说我郑国的国君是个佞臣。
不能说我郑国的国君大逆不道,是个敢挟持天子的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