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来宽宏之说。”
“我桐安此次出兵,乃是为了调解郧贰两国之间的纷争。”
“既既是解纷争,就得把先把这其中的症结给捋清楚。”
“总不能今日我撤了兵,明日郧国与贰国又因为旧怨再起争端。”
“如此反复,战争只会永无休止。”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郧子闻言,点头附和,苦笑道:“公子说的是,那不知公子打算如何解决。”
现在人家是胜利者,自然是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
公子季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郧国与贰国之间的恩怨,我也略有耳闻。”
“在我看来,无非就是涢水上下游的水利之争,以及边民越境采薪、猎鹿、放牧的摩擦罢了。”
“水泽之利,本就是天地所赐。”
“上下游各有诉求,边民逐利,免不了会有些越界之举。”
“这些,说到底不过都是穷惹出来的祸。”
“边民吃不上饭,便想着去邻国那边占点便宜。”
“今天你越界采一捆柴,明日我越界猎一只鹿。”
“积年累月下来,代代相传,便成了世仇。”
“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一刀。”
“仇恨越滚越大。”
“以至于到如今,今日你截我水源,明日我越你疆界,后日又拘人掠畜——”
说到这里,公子季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悲悯:
“说到底,都是这涢水上下游的百姓,在这贫瘠之地苦苦求生罢了。”
“若非生计所迫,谁又愿意刀兵相见。”
熊仪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
此时听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熊仪微微抬眼,似随意地问道:
“那在公子看来,不知此事该如何解决?”
公子季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天下人皆知,我桐安商贸繁盛,贸迁有无,仓廪充实,乃是东南殷富之地。”
“且我桐安李氏,乃文圣之后,天下文脉之宗,最讲究一个‘仁’字。”
“两国交界之地,最是难管,也是是非之源。”
“依我看,不如将蒲骚邑、梦邑、云杜鄙——”
“寄于我桐安代管。”
此言一出,整个大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郧子和熊仪二人,瞬间脸色铁青。
蒲骚邑:西接楚国边境,南抵云梦泽北滩,扼守郧水西南出口。
是郧水、云梦连通的水陆中转点。
郧国第一边防军邑,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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