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诸侯便提出易地交换,用本国贫瘠山地换取邻国沿河肥沃平原。”
“对方若不答应,便放任流民越界耕种,制造民间土地纠纷持续施压,到最后不换也得换。”
褒姒说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具体的旧事,却没有展开说下去,只是语气平淡地继续道:
“联姻也是常用的法子。”
“联姻索取边邑作为聘礼、媵邑,算是一个冠冕堂皇理由。”
“两国通婚,本国便提出以邻国边境一两座小邑作为出嫁女的陪嫁。”
“出嫁之后,那座城邑名义上是出嫁女的私产。”
“实际上自然归夫国管控,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理来。”
“再有就是,扶植对方内部的公子和不满的大夫,在边境自立势力,占据几座边邑依附本国。”
“对外说是臣子内乱自据,实则背后有大军撑腰。”
“对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疆土被一点一点地蚕食。”
“还有诸如——伪装流民、部族越界开垦。”
“放任本国国人、依附的戎夷部落分批越过边界,在邻国外围空地开荒定居。”
“等到聚落成型、开垦数十年,土地已经世代为本国人耕种,再向王室申请划定新边界。”
“届时木已成舟,王室也难以推翻。”
李枕的神情愈发古怪,开口道:“你的意思是——”
“桐安之所以成为如今的东南第一强国......”
“疆域大多都是通过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式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