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
“孙臣若是不依附王党,这镐京李氏,怕是早就被排挤出朝堂了。”
“孙臣……孙臣也是为了保全李氏,才不得已而为之。”
他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低。
李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放下茶盏,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王党就王党吧。”
“忠于天子......嗯,勉强也能算是.......”
“罢了,还是不说这些了。”
李枕本想说忠于天子,勉强也可以算是‘忠臣’。
只是这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放在秦朝,镐京李氏这一脉,妥妥属于以赵高为首的那一派系。
说赵高那一派系算是大秦的忠臣这种话,李枕是真有些说不出口。
李简满脸的尴尬,当着自家祖宗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种感觉,当真是一言难尽。
李枕缓了口气,开口道:“我有些好奇,你们既然都已经决定废长立幼——”
“为什么不干脆做绝一点,为什么还要留下宜臼。”
“怎么,天子不忍心?”
李简闻言,急急辩解:“不是,天子没有不忍心。”
“天子曾多次表露要杀宜臼。”
“我等也都劝过天子,让天子斩草除根。”
“宜臼被废为庶人后,府中的旧属全被逐步撤换,换上了天子的人。”
“出入有人暗中监视,不能随意结交大臣、诸侯使者。”
“不能带兵、不能入太庙、不能参与祭祀。”
“算是明面上还给他留着一些体面,实际上已经将他变相软禁了起来。”
“甚至,天子还曾暗中让人将一只猛虎,悄悄放进宜臼居住的宫院。”
“想让老虎把他咬死,然后对外说是意外。”
“可他命大,那头猛虎竟然被他一声呵斥,给吓跑了。”
“后来......后来或许他也知道再继续留在镐京必死。”
“然后他便找了个机会,趁夜逃离了镐京。”
“天子也曾多次派人追杀,只是......只是......”
李简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低。
李枕看了他一眼:“只是都失败了?”
李简一噎,脸色顿时涨红,嘴唇翕动几下:“天子也是考虑到刚刚废嫡立庶,朝野震动,不宜立刻流血。”
“以及申国还在,担心杀了宜臼会直接逼反申侯。”
“这才没有公开对宜臼公开下杀手。”
李枕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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