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走吧。”
李枕吩咐了一声。
身体恢复到了年轻时期的他,身体素质重新恢复到了当初吃了一颗大力丸的那个巅峰状态。
就算是穿越到了骊山现场,李枕也有信心在犬戎的追杀下,潜入山林之中。
“好的,宿主!”
系统话音落下——
“嗡!”
那道悬于天穹、铭刻着古篆“周”字的光幕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白色光芒。
如日轮坠地,瞬间将李枕吞没。
意识仿佛被抽离、撕碎,又在混沌中重组。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钟磬与战鼓,遥远如隔世。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仿佛从万丈高空坠落。
下一瞬——
脚底一实。
尘土飞扬,干裂的黄土硌着草鞋底,带着关中特有的粗粝与燥热。
强光褪去,视野恢复。
李枕缓缓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苍茫的关中平原。
天色灰黄,日头高悬却无暖意,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枯草的气息。
远处山峦低伏,如沉睡的巨兽脊背,沉默荒凉。
脚下是龟裂的田埂,两侧是稀疏的粟田与零星麦苗——
田里的粟米长得稀稀疏疏,矮矮的,叶子发黄卷曲,在风中无力地摇晃。
麦田也好不到哪里去,麦穗干瘪,稀稀拉拉,显然收成不会太好。
田间,三五农人佝偻着腰,在干硬的土地上用木耒艰难翻土。
他们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眼神空洞,动作迟缓得像被抽走了魂。
不远处,几个官吏模样的人从土路上经过。
为首者是一名手持竹简与算筹的小吏。
“征祀贡!每户粟三斗,麻布一匹!”
“三日内必须交齐。”
“谁敢拖欠,小心你们的脑袋!”
“另外,王上有令:征调民夫,往骊山缮治骊宫!”
“凡国中庶民,年十三以上、六十以下者,各出一夫。”
“敢有迁延避役者,论罪罚粟,拘拿问罪,田产没官!”
田里的百姓们沉默着,不敢应声。
一个老农怯生生地抬起头,声音发颤:
“大人,今年天旱,收成不好,能不能……”
“闭嘴!”官吏厉声打断他。
“天旱是你们的事,祀贡是交给天子的。”
“说一句收成不好就不用交了吗。”
“还是说,你们指望我给你们交。”
“三日后,我派人来收。”
“少一粒,拿人抵账!”
说罢,他便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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