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叛乱可以说来的快,去的也快。
快到各部首领和宗老们得知消息的时候,叛乱都已经平定了。
唯一遗憾的是,在平乱的过程中,前任鬼侯不幸死于其弟之手,其弟也死在了媿检的手中。
再然后就是媿检助纯婤以“幼子继位、大妃摄政”之名执掌大权。
所有人都知道那场莫名其妙的叛乱来的很蹊跷,可如今继任鬼侯之位的,是前任鬼侯之子。
执掌大权的,是前任鬼侯的大巫妃,现任鬼侯的继母纯婤。
纯婤又按鬼方的收继婚制,顺理成章的做了现在这位小鬼侯的正妻。
继母+正妻的头衔,让她在现任鬼侯成年之前摄政,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而媿检,人家在平定叛乱之后,也没有说自己要做鬼侯,人家依旧表态愿意尊奉现在这个小鬼侯。
这让那些部族首领和宗老们,连反对的名义都没有。
谁敢反对,谁就是叛贼。
三年前那场莫名其妙的叛乱,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不想鬼方陷入内乱,彼此之间征伐不休,各部首领和宗老只能硬着头皮接受现状。
媿检猛地单膝跪地,右拳重重砸在胸口,声如闷雷:“媿检,誓死效忠大妃。”
他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纯婤的脸,从那张美艳的面容缓缓下移,滑过雪白的脖颈,落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纯婤仿佛没有察觉,只是微微颔首,继续道:
“周人强在战车,强在阵列,强在号令森严,甲士进退如一,鼓旗所指,千人同向。”
“而我鬼方,强在马背,强在熟知地形,强在来去如风、聚散无常。”
她顿了顿,看向媿检:
“所以此战,不要与周军列阵对冲。”
“你所要做的,就是拖住他们。”
“白日里,可分遣轻骑,扰他粮道,杀他斥候,射他散兵。”
“让他们不敢分兵,不敢远出。”
“日暮,趁他们扎营未稳,射一轮箭就走,绝不接战。”
“入夜之后,摸到他营帐外围,烧他几顶帐篷,惊他战马,断他炊饮。”
“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借地势阻挡他们,让他们快不起来。”
“他越急,你就越拖。”
“他一月破七部,你就让他十天不能前进一步。”
殿中众人纷纷颔首,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面露振奋之色。
媿检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只是死死盯着纯婤,目光炙热,喉结滚动了一下。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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