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抬手示意:“李邑尹,此乃自家炮制的黍米浆,温养脾胃,权当解渴。”
周初的镐京尚未有饮茶之风,贵族待客多以黍米浆、酒浆为主,这黍米浆便是其中较为雅致的一种。
李枕端起杯盏,浅尝一口,温和笑道:“多谢乐伯款待,这黍米浆醇厚甘甜,味道不错。”
寒暄几句后,乐伯渠见李枕并未说明来意,便率先开口,笑着说道:“李邑尹今日登门,想必是有要事。”
“若有用得着老朽之处,尽管直言。”
乐伯渠语气客气,却带着几分试探。
李枕放下杯盏,脸上露出坦诚的笑容:“乐伯爽快,李某是个粗人,性子直,若有言辞不当、冒犯之处,还望乐伯海涵。”
“李邑尹言重了,远来是客,有何需求,但说无妨,只要是老朽力所能及之事,老朽必不推辞。”乐伯渠笑容不变,话语却滴水不漏。
“好!”李枕爽朗一笑,“那李某就直说了。”
“听闻乐伯府上,养有调教得极佳的舞姬乐伶,不仅容貌出众,更通晓音律舞技。”
“李某此行仓促,未及携带侍女,如今起居皆需自理。”
“眼下又是寒冬腊月,夜阑人静之时,孤衾难眠,实在是有些难耐。”
“故而今日冒昧前来,想向乐伯借三五名合心意的舞姬作为侍妾,侍奉左右。”
“一来可慰旅途寂寥,二来也能让寒舍添些生气。”
“不知乐伯可否行个方便?”
话音落下,乐伯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没带侍女,你来找我借舞姬侍妾,拿回家解乏暖床?
正常来说,在这个时代,舞姬侍妾什么的,跟暖水袋没什么区别。
家里来了朋友,又是这大冷的天,晚上借几个给朋友暖床不是什么大事。
可问题是,他乐伯渠跟李枕又不熟,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加之李枕又是偏远方国来的贵族,日后也未必会有什么交集。
就是让他去巴结李枕,也没有理由啊。
第一次登门就这么说话,不觉得有些冒昧吗。
要不是李枕身份尊贵,他真想喊人给李枕打出去。
乐伯渠眼神微微闪烁,神色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他该不会是从哪里听说了‘雅荐’舞姬的事情了吧。
不然他李枕一个原来的方国贵族,天下闻名的大贤,怎么会说这种话。
不过片刻,乐伯渠便迅速敛起异色,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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