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我爸吗?
祁蒯瞥祁月夜一眼,“你就不怕他一气之下断了我对你们的暗中资助?”
“不会,”祁月夜无所谓地耸耸肩,“反其道而行,有时候才会讨老爷子欢心,就像那个福尔摩斯综合征。”
翟芽在旁边纠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对对,就是这个。”祁月夜没心没肺。
祁蒯:“……”
居然还想把老爷子整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好大的志向。
祁家几位长辈在聊天,其他小辈都还没到齐,祁月夜和翟芽作为在场为数不多的年轻人,安静坐在沙发上装死。
祁月夜玩着翟芽的手,数着她手心的纹路,时不时又捏捏她的指尖。
今天祁家的家宴,主要是围绕着祁蒯的婚姻大事展开的。
祁老爷子手中的拐杖重重敲了敲大理石地面,笃的一声响,“我可听说祝老头家那小子也找到媳妇了,你的条件可比他好多了,肯定要比他更早成家。”
恨比任何情绪都更长久,祝家发生的事情,祁老爷子比翟芽都先知道。
祁蒯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爸,感情的事不是用来比赛的。”
爱情是美好的,令人向往的,不是用来攀比的筹码。
“就是啊。”祁月夜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
翟芽轻轻点头,帮着祁蒯说话:“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这么快决定的。”
祁老爷子的注意力顺势被引到他们身上,“那你们呢?关系都确定了,什么时候准备结婚?不如就这几年吧,也别等大学毕业了。”
祁月夜想也不想:“去您的吧。”
很有礼貌。
用的还是敬语。
“……”
祁老爷子噎了一下,拿这大逆不道的家伙没辙,又看向祁蒯:“我给你选了几位世家千金,照片都在这了,你选一个。”
祁蒯看着祁老爷子,忽然很想效仿祁月夜,玩一个福尔摩……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游戏。
祁月夜身体力行告诉他,只要不孝,就不会被孝道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