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尿尿洗脸,又喂他吃了一碗鸡蛋羹。
满满吃的肚儿圆,蹬了蹬腿,从椅子上下去,蹭蹭蹭地跑回卧室。
他扒着床,见床上的罐罐还蜷着,脸蛋睡得红扑扑的,颊边还有一团可疑的湿润,小声喊道:
“罐罐,罐罐,吃蛋蛋。”
罐罐将头扭到另一边,继续睡觉。
满满歪着头看了她一会,突然转身,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易水香一直注意着他的行动,见时间不早了,罐罐再睡,晚上就该睡不着了,便没有阻止他。
再次折身回来的满满手里捧着一只碗,他将碗放到床上,又去拖了一个小板凳到床边,然后爬上去,用勺子挖了一勺蛋羹,递到罐罐鼻子旁边。
“好香的蛋蛋,罐罐闻闻,罐罐不吃,满满吃了哦~”
鸡蛋的香味钻进了罐罐的鼻子里,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满满快速缩回手,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勺蛋羹,然后吧唧吧唧,吃的摇头晃脑。
罐罐咽了一下口水,从床上翻坐起来,爬到床边:
“给罐罐吃一口。”
满满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蛋羹,才挖了一点点,送到罐罐嘴边。
两个小家伙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一碗蛋羹,排排坐在床边,挺着鼓囊囊的肚子,晃悠着小腿,打了个饱嗝。
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制般,齐齐看向门外,异口同声喊道: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