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腻歪了几天之后,沈诗情终于在某天早上起床后宣布:“今天该收拾行李了。”
她把行李箱摊开放在客厅地上,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衣服。
大橘立刻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踩着猫步绕行李箱走了两圈,然后精准地跳进去,把自己盘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尾巴从箱子边缘垂下来慢悠悠地晃着。
那副架势摆明了就是:要走你自己走,我留下。
“大橘,这个是行李箱,不是你的新猫窝。”沈诗情蹲在行李箱旁边,试图跟它讲道理。
大橘把眼睛闭上了,还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
“你讲不讲道理?上次做猫爬架你也是,非要钻快递纸箱,现在又非要钻行李箱,你到底是猫还是寄居蟹?”
沈诗情用手指戳了戳大橘的后背,大橘纹丝不动,只是耳朵转了转,连眼睛都没睁。
“你知道我们要回家过年吗?家里有更大的阳台,有你的猫垫子,还有......”她说到这里停下来,想了想,然后压低声音凑到大橘耳边,“还有秋秋给你留的红烧肉。”
大橘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红烧肉这三个字显然触动了它某根沉睡的神经,但它没有起身,只是把尾巴从箱子边缘收进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盘着。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红烧肉是很好,但现在我还不想起来。
沈诗情叹了口气,转头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秋秋,大橘不肯从行李箱里出来。”
言秋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刚拆开的猫条。
他蹲在行李箱旁边,把猫条在大橘鼻子前面晃了晃,大橘的鼻子动了动,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
“出来就给你吃。”言秋晃了晃猫条。
大橘看了猫条,又看了言秋,最后看了沈诗情,似乎在衡量红烧肉和猫条哪个更有吸引力。
然后它慢吞吞地站起来,迈着不情不愿的步子从行李箱里出来,走之前还用尾巴扫了一下沈诗情的手背,表达被驱逐的不满。
那个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沈诗情感受到一只成熟公猫被冒犯后的全部尊严。
“你这只势利眼猫,我跟你讲了半天道理你不听,秋秋拿根猫条你就出来了。”沈诗情把手背上被尾巴扫过的地方在膝盖上蹭了蹭。
言秋把猫条挤在大橘的碗里,大橘低头吃了起来,尾巴竖得笔直,对他俩的对话充耳不闻。
沈诗情把大橘和小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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