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练习时穿的衣服是粉色的,鞋子是白色的,她第一次穿上全套装备的时候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裙摆飞起来像一朵小喇叭花。
沈南风在旁边拍照拍得手机内存都快满了,一边拍一边说女儿以后肯定是个舞蹈家。
林佳佳说这才第一节课,沈南风说那更得拍,要记录起点。
“诗情去学舞蹈了,你想不想也报个班?”晚饭时许文珊问言秋。
言秋想了想,选了书法。
选书法的理由很简单:第一,他爸是中文系教授,家里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
第二,他前世字写得一般,这一世有“过目不忘”和“体能强化”,控笔能力应该不会太差,把字练好也算是一种自我投资。
言行舟听到儿子要学书法,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了句“书法是修身养性的好功夫”,然后第二天就去书房腾了一个角落专门给言秋练字用。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镇纸是一块他从省图带回来的青石,压在宣纸上很稳当。
每周六上午,沈诗情去上舞蹈课,言秋去上书法课。
因为兴趣班都连在一起,所以两家轮流接送,这周言家送,下周沈家送,配合默契得像提前排过班。
沈诗情每次舞蹈课结束都会跑到书法教室门口等他,练功服外面套一件小开衫,头发因为蹦跶了一节课而微微散开。
她趴在门框上往里看,安安静静的,不出声,只有眼珠子跟着言秋的毛笔尖转来转去。
“秋秋,你写的什么?”等他收拾好东西出来,她立刻凑上来问。
“静心。”
“什么是静心?”
“就是把心静下来。”
“为什么要静下来?”
“静下来才能写好字。”
沈诗情想了想,郑重地宣布:“那我以后也静一下下。”
然后不到三秒她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讲今天舞蹈课学了什么新动作。
言秋听着,心想她的“一下下”大概是以秒为单位的。
路过小区楼下的时候,沈诗情非要给他展示今天学的动作——一个单脚站立的姿势,手举过头顶,像一只摇摇晃晃的小天鹅。
她坚持了好一会儿,小脸绷得通红,然后一头栽进言秋怀里。
言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立正,说十几秒很厉害了。
她拍拍裙子,若无其事地说下次能站更久,然后继续叽叽喳喳地讲舞蹈班的事,从老师的新发型一直讲到更衣室里的蚂蚁。
十二月中旬,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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