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脱下自己的盔甲,按营区划分,无特殊理由不可随意走动。
待到吃饭时,十人一锅里的肉羹因加了盐散发着绝妙的味道,骑兵们饭量很大,锅里的肉少,干饼泡发的饼糊糊多,但即使这样,有油有盐更有肉的肉羹还是让骑兵们呼噜呼噜吃的一脸疯狂。
其中一个骑兵用泡发的干饼抹着碗里的肉汤,舍不得一点浪费,他身形壮的像熊一样,吃的也最凶,吃饭的时候,幽州刀一直放在他的右手边,偶尔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抬头看看周围,这是一个敏锐的骑兵在草原地带时的基本警戒。
吃慢点,你小子也不怕肚子撑坏了。一个从幽州本地经过层层选拔挑选出来的骑兵队长看着这个男人的吃相,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肚子等会骑马赶路的时候够你好受的。
男人抹了一把嘴,感觉到胃里有半满的食物,急迫感才消失了些,听到长官的话,将最后一口食物塞到嘴巴里,咧嘴一笑,脸上的疤痕像蜈蚣扭曲,瞧着颇为疹人∶“撑死了也比做饿死鬼强,况且我还没怎么吃饱咧。
骑兵队长回忆了下队伍里新进的骑兵手,将他名字调了出来∶“胡大力。”
男人听到自己的名字,点头道“是我。”
胡大力等队长走后,觉得嘴巴里没东西实在难受,就从地上拔了一根草吃着,他小时候就饭量奇大,但家里孩子太多了,父母养不起他,就把他丢了,随后和一群乞丐流民混在一起,经常吃不到东西,实在是饿怕了,他甚至在进玄甲营之前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饱饭,到了玄甲营后,他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吃饱,大半饱也好,为此让他干什么都行,没有饿过的人不知道那种抓心挠肺恨不得把一切都吃了的饥饿感,它可以让一个人变成一头毫无人性的野兽。
“胡大力,过来。”
听到长官叫他,胡大力带着幽州刀走了过去,发现是关押仆固部俘虏的地方,他挠了挠头∶队长,可是要砍了他们”砍头他最在行了。
“不是。”骑兵队长让火夫送两碗肉羹过来”还能吃吗”
胡大力看着食物,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忙点头道∶“能吃能吃,我还没饱。”
“就在这吃吧。”
“谢谢队长。”胡大力粗声粗气的大声回答,对给他这个任务的队长恨不得当做亲身父母对待,能让他吃饱的就是大好人
胡大力盘腿坐在地上,对面就是仆固俘虏,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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