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衡愣住。
她将玉佩连同他的手指一起,一根一根地,慢慢地,收进了自己掌心里。玉佩的棱角硌在她的虎口上,微微发凉,而他的手背贴着她的掌心,烫得惊人。
“这玉佩,”墨兰淡定开口,声音还是那种淡淡的、不紧不慢的语气,“我先替你收着,等你哪天想要回去了,跟我说一声。”
他看着自己的手被她的手掌包裹着,看着那枚沾了他体温的玉佩被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拢进掌心,看着她的虎口压着玉佩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不是梦!
方才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或者是在做梦。
可她的手指是温热的,玉佩的棱角硌在她的掌心里,也硌在他的手背上,那种触感真实得让他胸腔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铮”地一声断了。
断了之后不是疼,是铺天盖地的、让他无处可逃的暖。
“不会的!”他垂下眼,声音闷闷的,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不会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