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页面上签了名字。
法务人员问道：“招聘现场有完整记录，可以直接发布吗？”
“先联系参加考核的人。”
苏婉当场给陈晓雨打去电话。
“我的面试可以公开。”陈晓雨说道：“名字和脸也不用遮，我确实是陈凡的表妹。”
小辉那边很快也有了回复。
“我爸已经把我放到直播里了，你们要发就发，别剪我的话。”
轮到陈志强时，他拒绝公开自己的证件和身份。
陈凡让洪帅把他的画面全部遮住：“只展示核验流程和取消本次资格的结果。等他拿到真实证书，仍然可以重新报名。”
宣传负责人删掉原方案，重新剪出完整时间线。
视频里，小辉面对三道经理考题，只拿到二十八分；陈晓雨主动报名基层岗位并通过初试；匿名投票前后过程也完整保留。
新希望随后发布亲属应聘说明。
有人真遇到治病、上学等难处，陈凡可以用个人资金帮助。亲戚借钱做生意，则需要说明用途并留下借据。想进公司，与其他应聘者参加同一场考核。
二舅看见回应后，在直播间里把话题转向了借钱。
“他自己都承认了！身家上百亿，亲叔叔借三百万，还要写借据。你们说，这像一家人吗？”
宣传负责人问道：“要不要进入直播间连线？”
“不去。”陈凡说道：“按事实回应，不跟他在镜头前吵架。”
他面对公司的摄像机，只录了一遍。
“家里真有人遇到难处，我愿意拿自己的钱帮。借钱买房或者投资，把用途写清楚并不过分。钱借出去以后，双方都知道什么时候还，亲戚才能继续做。”
视频发布十分钟后，陈建国夫妻也从广场门店发来一段录像。
陈建国把租金票据摆在收银台上。
“我是陈凡的父亲，这家店照样交租。开业那天供应商多送五百斤排骨，我没收。”
姜雅琴拿出当天的抽检记录：“亲戚要是真来开店，也得跟我们一样。该查的东西不能少。”
两段完整视频很快被转进二舅的直播间。
评论开始追问经理考核只有二十八分、陈志强为什么使用别人的证书，二舅没有再跳过。
“小辉没经验是真的，证书有问题也是真的。”他看着镜头说道：“可陈凡把每件事都算得这么清楚，规矩公平，不代表他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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