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小声说了一句：“徐老师，你住客挺厉害的啊，不光打麻将行，唱歌也拿手。”
徐之舟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唱歌的势头一直持续到了十一点半多。
赵文远的嗓子本来就已经沙了，又跟着唱了好几首，这会儿基本到了极限。小姜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唱得比赵文远还多，声音已经明显发哑了。
终于在唱完一首之后，小姜把吉他轻轻放在台子上，对着麦克风歉意地笑了一声：“不行了，真唱不动了，嗓子彻底废了。”
赵文远在旁边跟着点头，同样对着麦克风补了一句：“抱歉了各位，我们几个是真顶不住了。”
底下的人正嗨着呢，一听这话都有点遗憾。
“啊？这就完了？”
“再唱一首呗！”
“最后一首！最后一首！”
但大家也就是说说，没人真的强求。毕竟都唱了快两个小时了，是人都得累。而且听得出来，他们四个的嗓子确实都哑得不行了。
有人开始带头鼓掌，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带着感谢和满足的意味。
有人从台阶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有人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有人转身跟旁边的同伴商量着差不多了，回去歇着吧。
小姜和赵文远四人在台上站成一排，冲着台下齐齐鞠了一躬。底下又是一阵掌声和笑声。
鞠完躬，小姜把吉他还给赵文远，转身就要往台下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句。
“徐老板呢？徐老板不来一首吗？”
这声喊不大，但在渐渐安静下来的晒谷场上特别清楚。
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一样，人群瞬间又沸腾了。
“对啊！徐老板！”
“他可是乐坛的旋律圣手啊！”
“会写歌肯定也会唱歌吧！”
“徐老板来一首！”
“徐老板来一首！”
讨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到最后，所有人的声音都汇成了三个字。
“徐老板！”
“徐老板！”
“徐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