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舟的。”
“不是转行，是发现了新财路。报道明星还得担心被粉丝冲，报道徐之舟全是好评，流量还更大。”
“平时这帮营销号发谁都要带节奏引战，唯独发徐之舟的时候一个个都客客气气的，评论区也全是好评，没人吵架没人掐架，跟小区业主群一样和谐。”
“因为所有人都羡慕他的生活，骂不起来啊。”
一整天的工夫，徐之舟这个名字又刷了一遍屏。
而网络上这么热闹，陈永明自然也是刷到了。
从吃完晚饭开始，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就没放下过手机。先是刷到那几个博主发的烤全羊预告视频，然后又刷到一大波营销号下场做徐之舟的内容。什么陈知意还在憋复出，前夫已经在大理请游客吃烤全羊了，他看一条笑一声，嘴角压根收不回去。
他老婆在旁边织毛衣，余光瞥见他对着屏幕直乐，随口问了一句：“看什么呢，笑得跟捡了钱一样？”
陈永明把手机转过去让她看了一眼：“就我跟你说的那个落霞小院的老板，明天要请几百号人吃烤全羊，自己掏腰包。”
他老婆凑近看了看，也忍不住笑了：“这人格局够大的啊。”
“大吧？”陈永明靠回沙发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捡到宝的满足感，“昨天我们去他那儿的时候，他脸上还贴着纸条呢，在院子里跟住客打麻将。结果一听说我们来了，纸条一撕，正正经经跟我们谈合作，谈完转头就安排这么一出了。”
他老婆笑着摇了摇头：“那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处，这种人不多了。”
“那肯定的。”陈永明点了点头。
他刚想再刷两条，手机屏幕顶上忽然弹出来电通知。局长的名字。
陈永明赶紧从抖音界面退出来，接起电话：“喂，局长？”
局长那边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书房或者办公室里。
“永明啊，晚上刷抖音了没有？”
陈永明立马就猜到了：“刷了，您也刷到了？”
“那能刷不到吗？”局长笑了一声，“满屏都是这个落霞小院的烤全羊，我朋友圈里都有人转发。”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永明，人家徐之舟这个做派，说实话我挺意外的。明天我们要去拍他，他不但不拿钱，还自己掏钱请游客吃饭。这人不单是大方，脑子也清楚。”
陈永明点了点头：“确实，我昨天跟他聊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
“我刚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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