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突然拍了案起来了,突然眼睛充满了血,勾着唇说道:“祈昊墨,你才是最不干活的那一个,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就该你来试一试!”
太子虽然很冷静,但是说这些话确是魔怔的,让人听了很难受,祈昊墨脸上并无任何表情,开口说道:“陛下这么激动,看来什么事情都已经知道了。”
“朕自然知道!”太子哼了一下,往前走了几步,就差没有把刀刚在祈昊墨的脖子间:“我是真不明白,朕是太子,你哪个地方比我好?今日没有把你杀你,已经是对伯爵府的容忍了!”
祈昊墨并不说话,但是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几乎魔怔的太子,只是表示他对于太子说的话一点也不怕。没有多长时间,太子竟然吓得抖了起来,转过去装作冷静的样子。
“朕还费了这么多的银两钱财,去打听父皇留下来的棋子到底是谁?没有想过,竟然是你。”
太子把手背到背后,冷笑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