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玩的花样已经够BT了,奈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此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还得是有钱有权有学问的人更懂怎样BT。
曹昆在露台上陪秦昭喝了几杯酒,俯瞰城市的夜景,欣赏玲珑有致的肉屏风。
秦昭脸颊微红,举着空酒杯晃了晃。
一个肉屏风美女款款走来,在他面前跪下,躬身平背,做了一个标准的“美人桌”姿势。
秦昭把酒杯放在她背上,漫不经心开口闲聊:“曹先生来滨城多久了?”
曹昆:“快十年了,我是来这座城市上的大学,光阴如梭啊。”
秦昭:“那你有听说过,我为什么喜欢来滨城吗?”
曹昆:“没有。难道这座城对秦先生有特别的意义?”
秦昭:“是的。”
“我十五岁到二十岁,这期间被囚禁在这座城,五年,整整五年。”
“这是我父亲的手笔,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我。期间我试着往外逃过几次,可是都没成功,每次都被他手底下的人抓到。”
“出逃时间最长的那一次,还是被街头的妈妈桑拐到店里当童工,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他说到此处,眯着眼睛微微仰头,似乎在回忆美好的事情。
曹昆没有打扰他,静静地听着。
他痴痴笑着,怎么看都有些疯批:“呵呵,曹先生,我是不是跟你说的有些多了?感觉跑题了。”
曹昆:“并没有!人生在世,谁都有几段珍贵且快乐的时光。”
“而且,秦先生能和我说这些,说明秦先生信任我。”
此话一出,就见秦昭转过头看他:“曹先生你的珍贵快乐时光是什么时候?”
曹昆:“应该是在将来吧。”
“我不像秦先生一样生在燕京权贵之家,我压根就没有过珍贵又快乐的时光。”
曹昆没有蠢到与他交心畅谈心声的地步。
京城天家的疯批少爷,只赚他们的钱就好了,少跟他们说些心底的话。
秦昭笑了笑,随后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半醉半醒半疯癫。
曹昆看得出来,要么这少爷心里藏着事儿,要么就是被人下了咒。
天家少爷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有多少人恭维他,就有多少人想搞他。
而且搞他的手段都极其不普通。
曹昆起身,近前看着秦昭:“秦先生,时间差不多了,到了该治疗的时间了。”
“亥时中段是最佳施针时间,治疗你身上的病症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秦昭收敛了疯癫模样,满面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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