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增加了,殖民地政府还逼着越南人民服劳役,到新开辟的种植园、矿山中劳作。稻米、蔗糖、铝土矿、煤炭的出口量大增。相应的,从中国进口的轻工业品、成品油的量也大增。
总结性的看,中国与法国印度支那殖民地之间高涨的贸易,建立在压榨印度支那人民的基础之上。殖民地的人民只是法国获取利润的工具,而不是享有人权的人类。持有这种看法的不仅仅是法国政府,英国、美国政府的看法都一样。中国政府的看法与这些国家完全不同,吴有平对于殖民主义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正面看法。
电话那头,于岑中将答道:“总理,我们会派人给你做个汇报。”
“嗯。快一点。”吴有平答道。放下电话,吴有平心情很是不快,他最终站起身,点了根烟,站在办公室窗口看向窗外的花坛。在花匠的精心培育下,一株株美丽的的月季花树上花团锦簇,美的令人想微笑。但想到就在中国边境上,反抗殖民压迫的战争正在进行,吴有平就没办法释怀。
最终,吴有平坐回到椅子里,掐了烟头,又点上一根,抄起电话,吊着烟卷说道:“给我接主席办公室。”
没多久,电话那头就响起何锐的声音,“喂?”
“主席,是我!吴有平!”吴有平做好了与何锐说道说道的准备。
“呵呵,什么事让你这么激动。”电话那头的何锐笑道。
吴有平当即把自己的情绪讲给了何锐。如果是以往,吴有平绝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告诉给何锐,但是这次吴有平真的受不了。如果不能说出自己的不快,吴有平觉得要被憋死了。
听完了吴有平的讲述,何锐的声音听着严肃了些,“只有这些么?”
经过一番发泄,吴有平觉得激动的心情平和了许多,一股无奈油然而生,便低声问道:“主席准备怎么办?”
何锐率直的答道:“正好法国国会的议长快到了,我见到他,就和他谈谈此事。”
吴有平一愣,患得患失的感觉油然而生,“主席,这么做会不会让法国方面误会?”
吴有平本以为何锐会迟疑,却没想到何锐当即答道:“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秦始皇兼并越南的时候,写高卢战记的凯撒的爷爷的爷爷刚出生!满清承认法国在越南的宗主权才几年呢?我们连说话都不能说了?有平,英国人吐出来了上缅甸与阿萨姆之后,现在正上杆子想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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