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就如人类死亡一样,只是几根血管的破裂,一个器官病变,人就死掉了。人类死亡的时候,大多数器官都是正常的。所以,人类本能的厌恶风险,想在没有风险的环境下生活。如果有人活在无风险的环境下,便只有一个解释,定然有其他人在替他承担风险。”
到了这样的层面,肖汉山很清楚自己着实没能力对吴有平提出反驳。肖汉山迟疑一下,突然很想坐下谈话。只是不自觉的看了沙发一眼,就听吴有平说道:“坐下谈。”
坐进沙发,肖汉山觉得身上舒服了很多,心情也随之好了一点。这让肖汉山有勇气试探道:“总理,是否有些同志不适合经济工作?”
吴有平摇摇头,“不是有些同志不适合经济工作,而是现在传统的农业社会看法不适合工业经济。在传统看法中,天下财富有定数,这里多些那里就少些。然而工业社会对于资源的利用范围与效率极大提高,财富的增长上限远高于农业社会。如果用农业社会的思路搞工业社会的经济,肯定不合格。”
肖汉山知道吴有平正在讲述哪些同志不适合经济工作,只能努力理解吴有平的思路。在沉重的工作压力下,肖汉山甚至连感受自己是否喜欢这样的观点的余暇都没有。
吴有平看着肖汉山不由自主开始变得痛苦的神色,便停下这方面的讲述,换了个说法,“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完全只是基于经济学原理的推演,完全没有任何情绪在里面。不管里面提到了什么样的人,或者是什么样的成功或者失败,都只是毫无情绪的推演。你觉得你能做好准备么?”
肖汉山不得不努力放空大脑,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准备了一阵,才答道:“总理,我准备好了。”
吴有平见肖汉山还挺紧张,就先说了一个轻松的话题,“我觉得基层的同志们总不会觉得缝纫铺之类靠手艺的作坊是什么资本家吧?”
肖汉山一愣,想到之前的对华,便苦笑道:“不至于,不至于。”
吴有平收起笑容,“根据财政部的推演,3-5年内,凡是与大量动力有关的作坊,只要没有转成机械化生产,大概只有4%能够活下来。这就是小商品经济的企业命运。”
“这么快?”肖汉山愣住了。
“即便那些同类企业通过加大投资的存活下来,10年内,他们就会因为竞争,活下来的不会超过10%。这将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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