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号码，对赵德良说，是秘书长。说着，已经接起电话。赵德良向他做了一个手势。唐小舟说，秘书长，你等一下，赵书记和你说话。
赵德良接过手机，说，大秘书长？有何指示呀？我？我和小舟在大街上走。过一会儿就回去。你放心好了。就这样吧。说过之后，将手机交给唐小舟。
装好手机，唐小舟站起来，对赵德良说，老板，你可能需要一个人在这里坐一下，欣赏一下江景。我得去一下厨房。
唐小舟当了好几个月秘书，一直没有解决好对赵德良的称呼，仍然是有时叫首长，有时叫书记，好几个名称轮着叫，就是不敢把老板两个字叫出口。今天的场合不一样，无论是叫首长还是叫书记，都不适合，第一次叫了老板。叫出之后，赵德良似乎并没有反感，甚至没太注意此事。
赵德良问，为什么要去厨房？
唐小舟说，这里有两个菜，可能不是现做的，一个是炸小鱼，一个是炒田螺。因为担心客人突然一下子到得很多，做不过来，他们往往事先做好。提前做的，肯定没有现做的味道鲜美，我要去盯一下。
唐小舟刚离开，服务小姐便送酒来了，一只五斤的塑料壶装着，满满一壶。
赵德良拿起面前的筷子，往消毒碗的包装塑料薄膜上猛地杵了一下，叭的一声响，塑料薄膜被杵开了。撕开塑料薄膜，里面是一碗一盅一杯一碟四件餐具。他拿出玻璃杯，摆在面前，再提起塑料壶，旋开盖子，往杯子里倒酒。酒是乳白色的，像米汤一样。他只倒了一点点，端起杯子，慢慢放在嘴边，小小地尝了一点，咂咂嘴，然后将杯中的酒，全部倒进了嘴里，吞下后，品了品，再将杯子倒满。
唐小舟说得没错，这是一种带一点点酒味的饮料，口感很好。
赵德良一边喝着，一边欣赏江边夜景。从这里望去，前面是繁华都市的灯火，灿烂而又炫目。在这一片灿烂之上，是宁静的天幕，一弯弦月周遭，是点点繁星，和地下的灯火遥相呼应，仿佛在进行一场对话。想不起多少年前曾有过这种感觉了，那似乎是太久远的记忆。此情此景，让赵德良觉得回到了知青时代，每一个劳动结束后的夜晚，几个知青坐在夜幕下，那时，胸中便充满了诗一样的情怀。
赵德良沉浸在诗一般的意境中，可这种意境很快被破坏了。
有一位年轻女性悄无声息地坐到了他的侧面。这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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