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掌一翻,一掌拍向迎面冲来的孙确,掌风裹着寒、毒、灼、噬等七种煞气,将空气都拍得变了形。
孙确瞳孔骤缩,来不及勒缰,只能横戟硬顶。
第一掌拍在戟杆上,他的双臂被震得发麻,第二掌紧跟着拍在戟身,第三掌轰在戟刃。
四掌、五掌连续叠加,震得他虎口同时崩裂,鲜血顺着戟杆往下淌。
第六掌直接拍在他的左肩甲上,紫色铠甲凹陷出一个掌印,他整个人从狮鹫背上被拍飞起来,一口血喷在半空。
“还不死?”宗师狞笑着追了上去,第七掌已蓄满煞气,掌心的血光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他要用这一掌把孙确的脑袋直接拍碎。
孙确在半空中猛地转身,口中暴喝:“【锋矢·突贯】!”
他的战戟仍握在手中,借着被拍飞的惯性,戟尖如电,直刺宗师的心口。
这一招来得极其突然,宗师没想到一个被打飞的人还能反击,他来不及收掌,只好侧身用左臂硬挡。
战戟贯入他的左臂,从手肘穿出,黑血喷了孙确一脸。
但宗师的第七掌也在这一瞬间拍在了孙确的胸口。
“砰!”
孙确的胸甲被拍得凹陷下去,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从空中坠落,口中喷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他的冰翼狮鹫哀鸣一声,奋力收翅追下去想接住主人。
但那名宗师反应更快,他看也不看插在左臂里的战戟,右手猛然一握,掌心血光暴涨,眨眼间凝成一杆通体猩红的血矛。
他反手掷出。
血矛破空而出,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从孙确的后背刺入,自胸前贯穿而出。
余势不减,将他和追过来的狮鹫一同钉在了半空。
一人一兽被血矛串在一起,从五百米高空直直坠下,砸在血渊宗地面大军的方阵边缘,溅起一片粘稠的血雾,尘土飞扬。
……
空中不断有尸体坠落,有冰翼狮鹫和骑乘者被集火击杀,也有墨翎鸢和血渊魔宗的先天高手被撕碎、洞穿,坠向地面。
但这惨烈的空战,完全没有影响血渊魔宗地面大军的推进。
第一波二十万杂役弟子推着云梯和飞虎索绞盘战车,如一股红色的潮水朝函谷关城墙涌来。
他们双眼泛红,口中喘着粗气,浑身缠着淡淡的血气。
绞盘战车沉重,十六个杂役弟子推一辆,车辙在灰白色土地上碾出深深的长沟。
当先头部队推进到距离城墙还有八百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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