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张石椅,身高近三米,暗绿色的皮肤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战痕,像一张被反复撕扯又缝补的地图。
一头乱发编成数十根骨辫,辫梢缀着小型兽骨,随着他头颅的转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猛犸皮的披风从他宽厚的肩膀垂下,胸口挂着一串项链,项链上的十几个头骨来自不同的种族。
左侧首位,坐着另一个四十级的战争领主——血牙·雷德。
他的身形比戈隆稍小,但更加精悍。
脸上涂着血红色的战纹,从左眼一直延伸到下巴,像一道凝固的血痕。
他的武器是两柄短柄手斧,交叉背在身后,斧刃上刻着狼头图腾。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捏着一块生肉,撕咬着,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右侧首位,坐着兽人先知,他的身体佝偻着,裹在破烂的灰色长袍里,脸上涂着白色的战纹,眼睛泛着幽绿色的光芒。
他的身后两侧,依次坐着四个兽人剑圣。
他们精壮的肌肉上涂着红色战纹,布巾扎着马尾辫,大剑横在膝上,目光低垂,像四尊沉默的雕像。
两个四十级的战争领主,一个先知,四个剑圣,这就是苍石氏族的核心战力。
血斧·戈隆手中捏着一张羊皮纸,羊皮纸的边缘被他的粗手指捏得皱巴巴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昨晚,我们后方被人族偷袭,丢了三个县城。”
血牙·雷德猛地从椅子上坐直,那块生肉从他手中掉在地上,溅起一摊血水。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咆哮:“什么?那些该死的臭老鼠,竟敢趁我们伟大的苍石氏族的酋长血斧·戈隆攻打人族领地的时候,从背后偷袭我们?这群阴沟里的蠕虫,连正面决斗的勇气都没有!”
他松开拳头,手指按在斧柄上,青筋暴起。
兽人先知睁开眼,幽绿色的光芒在眼窝深处跳动,他的声音嘶哑。
“冷静,血牙,地下传送阵正到血祭的关键点,咱们走不开,那几个破县城丢了就丢了,要是耽误萨鲁克大人的计划,你我都得被撕成碎片喂座狼,先稳住,等回头再扒了那群臭老鼠的皮!”
血牙·雷德的呼吸粗重了几秒,然后他松开斧柄,重新靠回椅背,哼了一声。
血斧·戈隆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沉稳:“嗯,一次性传送阵的部署不容有失,这关系到后面我族彻底摧毁人族的计划。”
他将羊皮纸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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