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最后一道麻绳被割开。
老李头刚想上前帮忙,灰衣男人抬手将他挡了回去。
“别碰。”
老李头的手停在半空,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立刻退得更远。
院里的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抓住油布边缘,慢慢往上掀。
赵峥贴着冰凉的墙砖,视线落在那道越来越大的缝隙上。
那油布底下,到底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