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生见常青这副表情，已经做好挨揍的打算了，闭上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做出这副样子干什么，搞得好像我经常揍你一样。”常青有些无语。
被他揍得最多的天帝都没说什么。
天帝家大业大，天庭的成员从准帝到炼气修士一应俱全，天帝一个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监管自己手下人的言行，所以发生一些仗势欺人的事情被常青发现也在所难免。
幸好常青会时不时提醒他。
“许久未见，情不自禁。”白晓生打了个哈哈。
“行了，我问你，你还记得你是怎么重生的吗？”
白晓生想了想，描述的过程与天帝说的大差不差，大概就是心入星图，测算天机之时，一睁眼一闭眼就回到了数万年前。
常青想起自己当初回到常家时好像也差不多，也就一睁一闭的事情，上一秒还在仙界，下一秒就回到了常家。
“还有一个问题。”常青继续开口，没有放白晓生离开的打算。
白晓生顿时被勾起前世许多不好的回忆。
白泽一族洞悉万物的神通在成为仙人后就可以无限制地使用，只不过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付出的代价会随着修为提升而降低。
像到了白晓生这个层次，使用洞悉万物的代价就变得十分低廉，可能是一滴血液，也可能是以一根毛发。
所以常青就经常拉着他问问题，问的问题还特别没有营养。
像什么“生鱼片是不是死鱼片”，“鱼生是死鱼切片，人生是不是死人切片”，“一个有趣的人死了，世界上是多了一个有趣的灵魂还是少了一个有趣的灵魂”等等。
差点给身为仙帝的白晓生问得贫血加秃顶。
“你有没有让妖兽提前化形的办法？”
常青想要解决妖族化形的问题，主要还是为了人族与妖族更好相处。
如今更多的妖族学习人族的生活方式，这对高阶妖兽来说是件好事，但妖族要到化神期才能化形，化神以下的妖族都是妖兽原型，难以使用为人族设计的器具，对生活也有所不便。
常青觉得白晓生身为妖族，又是智道仙帝，对妖族的研究应该比自己透彻。
“就这个？”白晓生难得见到常青问正经问题。
“你有吗？”
“没有。”
常青：……
那你露出一副“就这”的表情干什么？
“没事，我可以问问。”说着，白晓生便发动了洞悉万物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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