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喝酒。
他始终觉得儿子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果当年他没有认识葛爱霞,是不是也就不会有之后这些孽缘。
如今还把自己给弄进了派出所,一辈子本分老实的老农民,对于进派出所一事,简直像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般。
相较于陆丰荣的沉默郁闷,陆璈倒是淡然轻松的很,笑呵呵道:“那也是个蠢货,她以为只要她豁出去脸就能把咱家搞的鸡飞狗跳,分崩离析,她也太低估我的手段了,她闺女那样的我都能给弄进去了,何况她,不过现在也好,正好进去陪她闺女一起吃牢饭!”
去派出所的路上陆璈给鲁启航打了电话,说明原委。
差点没给鲁启航气死,直接让他别管了,后面的事他来安排。
只要还在江南的地界,就算葛爱霞躲的再偏远他也一样能给她查个底掉。
因此去了派出所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完,加上鲁启航那边打过电话了,两人说完就回来了。
听完陆璈的话,何兰真吊着的一颗心这才彻底放下来。
“唉,这都什么事啊,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带孩子去小公园玩?”
这几天因为葛爱霞的原因,何兰真都没敢带孩子下楼,生怕那个女人失心疯伤害到孩子。
“是,以后可以放心的下楼玩了,不过就算没有这个葛爱霞,平常也还是要注意,这边老家人多,不要因为是老乡就跟人交心,在外面碰到说说话就行,不要涉及家里,更不能带到家里来,这边的人太复杂,什么人都有!”
春风里太乱了,要不是为了孟静姝做生意,陆璈真不想让孩子住在这边,一点都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