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与嘲讽,非但没松手,反倒把林婉晴搂得更紧,故意扬声开口,语气里的鄙夷和嘲讽毫不掩饰。
“我当是谁,这不是靖安那个进山挖药的猎户陈平山吗?怎么,混进松鹤楼这种地方,是来给人送山货的?”
他上下打量陈平山一眼,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故意拍了拍怀里的林婉晴,说道:
“婉晴现在喝醉了,我正带她去休息,就不劳你一个乡下猎户操心了,你和婉晴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总缠着她,你给不了她好日子。”
这话里的嘲讽与挑衅,毫不遮掩,摆明了是瞧不起陈平山的出身,更是想当众羞辱他,宣示自己对林婉晴的主权。
而陈平山也认出来这个瘪犊子玩意就是觊觎林婉晴已久的沈嘉树。
“呵呵,上次在靖安丢脸丢的还不够吗?还想丢人现眼?”
沈嘉树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啊,什么靖安?什么丢脸?一边去,老子没空听你胡说八道!”
陈平山冷笑一声。
“你要走?可以!但是把婉晴给我留下,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