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窗冷冷看着,嘴角挂着一抹阴笑,全程冷眼旁观,压根不露面。
路政那帮人见磨得差不多了,直接伸手就要上车拔车钥匙,威胁道:
“别在这耗着,要么扣车,要么立刻掉头走,再堵在路上,直接开罚单拖走!”
王守根孤身一人,在哈市人生地不熟,对方又是路政公家人,硬扛只会吃更大的亏。
“别别别,我这就走!”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咬咬牙,憋着一肚子闷气,发动卡车,掉转车头,带着满满一车成衣,憋屈地驶出哈市地界,原路折返往靖安赶。
“草他妈!要是在哈市,老子直接把你们俩创死都不带坐牢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天算你们俩命好,把老子逼急了,让你撞解放!”
而守在制衣厂的杨玉莲一看见王守根的汽车开回来,心里咯噔一声。
“出事儿了?”
车一停稳,杨玉莲就快步迎上去。
“守根,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