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染上赌瘾……这盘棋,你下了八年……”
薛红杏再次点点头,毫无顾忌的说道:
“没错。所以,我也给了你一个机会,一次把你老婆当妓女的机会!”
袁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气若游丝。
“如果……如果我今天没跟他拼命呢?”
薛红杏摇摇头。
“呵呵,人生没有如果……待会我就会喊救命,而你是为了救我而跟歹徒拼命的好丈夫,我的孩子也不会背上杀人犯、强奸犯后代的名头。而这个平头,会成为杀人犯、强奸犯!袁华,你说这是不是最好是结局?”
袁华叹了口气,胸口瞬间瘪下去。
“呵呵……最好的结局……”
“所以,去死吧!八年前,你就该死!”
薛红杏说完就再次把脚往剪刀把上用力一踩,袁华的头往旁边一歪,咽了气。
而窗外的陈平山却五味杂陈。
他想了想,敲了敲窗户,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重获新生,以后不许再害人,不然我杀了你!”
薛红杏身子一震,脑海里浮现出陈平山影子,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你……”
第二天一大早,陈平山就给林家大院打了个电话,司机接上他,直奔靖安。
到了靖安,陈平山便把哈市买的红肠、格瓦斯全部搬出来,让田晓霞帮忙送一下,林婉晴姐俩、田晓霞、杨玉莲以及香秀都有份。
而陈平山火速赶回靠山屯,把院子一锁,钻进东屋,小心翼翼取出了金鱼四遗留的那件真品鱼形紫檀贡匣。
木匣触手温润,通体浑然雕成一整条灵鱼形态,鱼身线条流畅,鳞纹细腻,两只鱼眼微微凸起,暗沉无光,看着平平无奇,实则暗藏夺命机关。
想起周伯虎的叮嘱,强行硬撬、双手同按都会触发匣内火油自毁,一旦出错,里面东西瞬间化为灰烬。
陈平山半点不敢大意。
他把仿品木盒摆在一旁,对照着真品,开始一遍遍演练开启手法。
左鱼眼按一下,听到“嘎嘣”轻响停手;
再换右鱼眼按一下,闻声即止;
左右交替,严格各按三下,节奏、力道、顺序,一丝不差。
一遍、十遍、五十遍……
他沉下心,摒弃杂念,从中午一直练到晚上。
直到整套流程刻进脑海,形成条件反射,闭着眼睛都能不出半点差错,彻底练成肌肉记忆,他才终于停下。
夜色深沉,屋内油灯摇曳。
陈平山深吸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