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港城遥控不了东北的铁路指标。”苏曼琪声音干脆,“你立刻去靖安县、市里的铁路部门,申请羊城发往靖安的跨省货运车皮,走国家计划内货运审批流程,手续我都给你备好了,拿着我寄过去的文件去办,一路绿灯!车皮一批下来,直接去羊城货运站装车发货!”
陈平山摸摸下巴,说道:
“走正规批文太慢了,我找东山煤矿吧,从那搞个车皮应该没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苏曼琪松软的声音。
“哎呀,我把这事儿忘了,你在矿上有人脉。对了,我额外给你争取了两个原厂资深老师傅,签了半年驻场合同,设备安装、调试、教工人干活、后期维修,全包了!设备清单、所有手续文件,全跟设备放在一起,等车皮一到,直接跟着货运火车发去你那!”
陈平山心里满满的感激,不愧是商界摸爬滚打十几年的大老板,方方面面都考虑的面面俱到。
“苏董,啥也不说,你就等我表现吧!”
“废话少说,抓紧办!有任何岔子,立刻给我打电话!”
苏曼琪交代完毕,直接挂断电话,气场十足。
陈平山攥着电话,眼底精光暴涨,一刻都不多耽搁,转身就冲出了供销社,直奔东山煤矿!
1980年的铁路车皮,那是比黄金还紧俏的资源,多少企业排队几个月都拿不到指标!
就算陈平山手里,握着苏曼琪备好的全套正规进口文件,走各个部门走流程,等额度,至少也得半个月!
但是陈平山有叶大炮那条线,搞一两个拉煤的车皮还是轻轻松松。
两天后,满满一车皮的服装生产设备,便缓缓驶离羊城火车站,朝着东北靖安县呼啸而来!
而这套耗费十万巨资、在1980年堪称全国顶尖的进口服装生产线,规格更是吓人,随便拉一台出来,都能甩国内老式脚踏缝纫机十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