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压低声音，说道：
“你帮我联络一批最新的服装厂设备，我准备把我的那个作坊升级。我的预算在十万人民币左右。”
苏曼琪皱皱眉。
“十万？十万在内地不是个小数目啊？政策方面靠得住？要不然我挂个名？”
陈平山一拍大腿，这成熟女人就是上道。
此时的大陆，港商就是护身符。
“行，说定了！最新的设备，最好走羊城，我那有车皮的渠道，技术人员也给我带上。”
“好，你等我消息。”
陈平山招招手就走了。
他乘坐的航班还是到京城，然后转乘去哈市。
机舱内宽敞整洁，八十年代的民航客机虽不及后世奢华，却也透着别样的精致。
他找到自己的靠窗座位落座，刚系好安全带，飞机没过一会儿便轰的一声飞起来。
这几天榨了十几次，自己个儿都成甘蔗渣了，头一靠椅背就昏昏欲睡。
没过一会儿，飞机便轰的一声起飞。
平飞没会儿，陈平山便闻到茅台的酒香，正睁开眼，却发现一只手，伸向一个圆润的臀……
“先生，请你自重！”
“你一个大陆来的空姐，装什么清高？我摸你一下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话的是个身着花衬衫、戴着粗金项链的中年男人，看打扮是常年往返港城与内地的商人，满脸倨傲，眼神轻佻，正斜看着身前的空姐，语气里满是对内地人的鄙夷与不屑。
被他刁难的空姐身形高挑，穿着合体的空姐制服，妆容清秀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委屈与倔强，却依旧强撑着职业素养，低声解释道：
“先生，请您放尊重些，我在履行工作职责，请您不要动手动脚。”
她正是这趟航班的空姐花正艳。
对方仗着自己是港城商人，公然在机舱内性骚扰，还满口鄙夷内地人的话语，让她又气又怒，但是碍于身份，却又不敢轻易发作。
周围乘客纷纷侧目，却大多敢怒不敢言，一来忌惮对方港城商人的身份，二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人愿意主动出头。
那花衬衫男人见没人敢阻拦，愈发嚣张，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怎么？还不服气？一个大陆妹，能让我摸一下，是你的福气！你们多少大陆妹要主动给我当情人我都不愿意，摸你一下是给你面子你就偷着乐吧？”
花正艳脸色煞白，下意识往后躲闪，眼眶瞬间泛红。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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