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恶,陪葬至死。
最狠的报复,从不是一刀毙命,而是让你在无知无觉里,慢慢腐烂,慢慢绝望,眼睁睁看着全村人一个个接连病死,断子绝孙,彻底消亡在这深山之中。
陈平山摸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缭绕。
他看破了,却不会拦。
一撮毛屯蛇鼠一窝,囚禁买卖妇女,作恶数十年,手上沾着数不清的血泪罪孽,早就烂到了根里。
苏教授的手段阴毒,却也是这群恶人应得的报应。
只是那口井水,那片山林,从此成了无解的剧毒禁地。
第二天,陈平山赶到靖安县火车站,送苏景行夫妻俩上了火车。
“苏教授,你们不留下来看他们的审判吗?”
苏景行摇摇头,摸着怀里的骨灰盒,说道:
“这都不重要。小陈,你的心智不属于你这个年纪,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欠你一个人情,一个天大的人情,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一旁的温书韵递上一张纸,上面写着地址和电话。
“小陈,保重!”
陈平山目送他们俩上车,手里拿片纸重如千斤。
“苏教授,也许将来真的有机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