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咯噔,林轩鹤看似中庸,实则是林家的股肱之臣,他半世为人、激荡一生,看人只不过是基本功而已。
难不成自己的小秘密被发现了?
749局要上门抓自己去切片研究了?
林墨一把抓住陈平山的手,声泪俱下。
“平山,再帮我一次,救救我爸,条件你提……”
陈平山面露难色。
“这事儿不差在我这儿,我属实不会啊……”
“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
林墨动情的歌声像是纱织一样打磨陈平山的耳膜,就好似酷刑一般。
“得得得,别整那死出。我去也可以,但是你先弄清楚你爸现在在哪个位置,安不安全!”
林墨闻言,立马点头去打电话。
“在哈市人民医院,是我小叔的人在看着。”
“妥了!走!”
陈平山交代店里伙计稳住生意,又跟陈凯简单交代了两句,当晚赶往哈市。
等他们匆匆赶到医院,局面似乎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林轩胜躺在重症病房,深度昏迷,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