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闲散少爷,总好过困在这破饭馆里丢人现眼。”
林墨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咙发紧,一句话也反驳不出。他望向陈平山,眼底满是不安与动摇,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赢不下这场赌约。
反观陈平山,自始至终神色平静。
他拿起当日账本,随意翻了几页,缓缓放下,抬眼看向气焰嚣张的林强,语气平淡从容:
“林强,你也太心急了吧?做生意如同烧火,先要添柴蓄热,循序渐进,你刚点火就想和开水?你脑子是不是坏了?我现在才明白为啥你爹不愿意把生意传给你,敢情是废物!咱么这铺子不温不火只是铺垫,为的就是厚积薄发。”
“铺垫?厚积薄发?”林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陈平山,别再自欺欺人了!铺垫?铺垫一年好不好?落败的结果早已注定,林墨早晚要被逐出林家!”
“这样吧,看在你还算有点ne的份上,投降输一半,你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林强不再逗留,转身走出饭店,坐进伏尔加轿车,悠然等待着林墨落败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