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
是啊。
自己一辈子困在县城,靠着欺压百姓、垄断小众生意牟利,鼠目寸光。
而陈平山跳出了所有县城,货源通南北,人脉达省市,低端稳市场,高端赚暴利,全方位降维碾压。
这场商战,从一开始,他就输得彻彻底底。
早知道这样,就跟陈平山做朋友!
“十年……最少十年牢狱。”金大鑫喃喃自语,声音悲凉,“我这辈子,彻底毁了……”
与此同时,晓霞小卖部的生意还在持续暴涨。
电子表的高端圈层彻底稳固。
县城机关干部、学校教师、煤矿林场职工、国营厂正式工,但凡家里不差钱的都戴上港产夜光电子表。
八十年代的东北小县城,一块精致新潮、无需上弦、自带夜光的电子表,那就是牌面,堪比三转一响。
年轻人相亲、职工上班、干部外出办事,腕间一闪的冷光,就是身份和时髦的象征。
用时下最流行的话来说,不戴一块电子表,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社会人。
一百四十八块的定价,没人觉得贵,反倒人人趋之若鹜。甚至不少周边县城的人,专门托熟人、绕路赶来靖安,只求购入一块独家电子表。
陈平山空间内的一百块电子表早就卖完,又赶紧托神通广大的苏曼琪再搞一批,直接人肉带回新城。
田晓霞每天对账都会心跳加速,看着账本上不断攀升的流水,跟做梦一样。
“平山,我有点怕,咱们这利润也太高了吧,钱就像是大风刮来的一样。我以前咋觉得挣钱没这么容易?”
“你啊你,说这话有点不知好歹了。你看着咱们赚钱容易,实际上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能少。”
田晓霞已经成了陈平山的小迷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你展开说说?”
“首先,我们就说货源,要不是搭上康盛这条线,咱们能弄来这么多电子表?南方的那些工厂能给我们面子?”
“第二再说运输,要不是叶大炮叶矿长正好有跑羊城的专列,回来能给咱捎货,咱们能这么顺利的把货拉回来?”
“第三我们再说能不能安安稳稳的卖货。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就像之前的金大鑫,要不是咱们有卢雪撑腰,给咱挂了牌子,顺便敲山震虎、杀鸡儆猴,咱们恐怕早就被黑白两道给吃了!”
陈平山说完就自然而然的把手搭在田晓霞的屁股上,说道:
“咱们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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