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差画面、差面子。”
“小陈兄弟,你是实在人,以后有难事儿在我管的一亩三分地,随便吱声!”
三天后,在金大鑫郊外的院子里,屋里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一众小弟全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喘。
金大鑫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抠着实木扶手,指节发白。
本以为陈平山的货只能卖三天,但是没想到他跟变戏法似的,一箱箱往外搬。
还有电子表!
他都弄不来的电子表。
总之,他等了个寂寞!
人家不仅没因为缺货而倒闭,反倒悄悄赚得盆满钵满,还把靖安县最有消费能力、最有身份的一波人,全部拿捏在手。
“废物!都是废物!现在怎么办?吃我的喝我的,现在都他妈站着卖呆啊!”
金大鑫低声怒骂,胸腔怒火熊熊燃烧。
“他陈平山哪来的这么多花样?哪来的南边进口私货?”
金大鑫越想越慌。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看轻了这个从林场走出来的年轻人。
对方的人脉、眼界、货源,早就远远甩开了自己。
“都他妈说话,一人拿一个主意!一个个的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