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他一眼，神色很快端正下来，“我提前跟羊城几家国营针织厂、日用加工厂和集体供销仓库打过招呼了。都是我常年合作的老关系，手里握着大批计划外富余物资。不用走省里层层管控的调拨指标，工厂自主定价，货源充足，品类齐全，价格还压得很低。”
陈平山也一脸正经，朝苏曼琪抱了个拳。
“苏董事长，大恩不言谢，我看你面色不太好，等事儿办完，我再给你整个不死草的药汁儿，保证你月经准时量大、排便正常、神清气爽！”
“你啊你，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而且真是满嘴胡说八道，行，我等着！”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陈平山和苏曼琪俩人谈笑风生，而且尺度越来越大，眉头竟然皱了皱。
陈平山瞥见，暗自思量：这可不是一个该有的司机的态度。
轿车一路穿行街巷，直达城郊连片的国营厂区与大型物资仓库。
有苏曼琪出面引荐，各家工厂厂长、仓库主任全程陪同接待，态度恭敬，库房里积压的优质紧俏货，全都敞开任由陈平山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