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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八十年代初,边境局势缓和了,备战压力小了,这些防空洞就慢慢废弃了。入口塌的塌、堵的堵,加上山林长得快,杂草、树木把入口全盖住了,连本地人都不知道具体在哪,顶多听老一辈念叨一句‘山里有洞’,压根找不着进去的路。”
陈平山听得仔细,指尖轻轻划过那几个黑色小方块,把每一个防空洞的位置、入口朝向、周边地形都刻进了脑海,连等高线的走向、附近的溪流、山路都记得一清二楚。
一个防空洞在悬崖下方,入口被茂密的灌木覆盖,旁边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易守难攻,就算有人闯进来,也能从水路撤离;
一个在山坳深处,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能进去,里面是死胡同,进去了就等于瓮中之鳖;
还有一个,距离猪头说的闹事地点只有三里地,入口就在土路旁边,极其隐蔽,进出方便,藏人也很方便。
如果娜佳藏在里面,小白那晚绝对找不到人。
“时间差不多了。”老兵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烟杆往桌上一磕,烟灰落进瓷盘,语气不容置疑。
陈平山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把所有细节都记牢,没有多拿一张、多看一眼。
他知道,涉密的东西碰不得,今天能看到这张图,摸清防空洞的位置,已经是天大的机缘。
“谢了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