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把王长贵劝回去,然后便招呼王守根摇把。
“走,去贮木场拉货!”
王守根不情不愿的挪到车头,说道:
“平山哥,你真的是谈谈而已?那帮人可不跟你讲道理,一个个虎了吧唧的!”
“哎呀,别墨迹,赶紧走。”
俩人到了贮木场,装了一车原木就往红旗岭奔。
“放慢速度!”
陈平山扒着车棚站起来,四周望了望。
“人呢?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天不上班吧?”
王守根一边操纵拖拉机,一边说道:
“咋可能?这帮人估计在哪猫着,看到咱俩就像是看到屎的苍蝇一样,能放过咱?”
陈平山咂摸咂摸味道,缓缓说道:
“守根啊,你以后不光得学开汽车,还得加强文化学习,你这些比喻虽然很形象,但是很糙,不够雅……”
“哦……平山哥,你看,来了!”
陈平安顺着王守根的手指方向看过去,陈凯果然带着人又来了!
七八条汉子,手里拎着棍棒、砍刀,呼啦啦冲过陡坡。
为首的陈凯,剃着个大光头,在夕阳余晖下亮得刺眼,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褂子,敞着怀,露出满胸的黑毛。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冲手下嚷嚷:
“猪头,是不是昨天那小子!老子每天打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记不住啊!哈哈哈!”
叫猪头的瘦猴赶紧凑上来,点头哈腰。
“凯哥,就是那小子。我不记得那张脸,但是我记得那个拖拉机头,带劲!”
“哈哈哈,说得对!”陈凯狂笑一声,大步走到拖拉机前,伸手拍着锃亮的红漆车头,“这铁疙瘩看着就值钱!老子先上去试试手感,开回咱窝点!”
他纵身一跃,就要往驾驶座上爬。
“让开,两个瘪犊子玩意!”
陈平山没搭理陈凯,而是冲王守根说道:
“你先下去,我先谈谈。”
王守根愣了半天,看着陈平山坚决的表情,不情愿的熄火下车,“平山哥,我多余跟你混,憋屈!”
而陈平山扶着方向盘,瞅着陈凯说道:
“你就是陈凯对吧?”
陈凯嗤笑一声。
“没错,老子就是你凯爷。”
“行,那就没错了。咱们先礼后兵,一步步来。听说你们昨天打了我兄弟,而且还抢了他钱对吧?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给我兄弟磕头道歉,再把昨天抢的钱还回来,另外再拿一百元汤药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