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说道:
“嘿,你还真问巧了!过个两三天,有个鄂伦春族的老猎户要来我这买猎犬。那老爷子可是正经鹰把式,一辈子跟鹰打交道,海东青习性摸得透透的,整个兴安岭,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懂的!”
陈平山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一样:“真的?!”
“绝对真!”张大彪拍着胸脯,“到时候我帮你引荐,你诚心学,他肯定愿意指点你两句。”
陈平山心里乐开花,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还在忙活的狗肉,嘴角笑得快咧到耳根。
狗肉享了艳福,他陈平山,也找到了收服纯白海东青的唯一突破口。
只等老猎户一到,这万鹰之神,迟早要被他给驯服!
两天一晃就到,陈平山天不亮就守在张大彪家门口,跟盼亲爹似的,就等那位鄂伦春老猎户上门。
太阳刚爬上山头,山道上就慢悠悠走来一个老头。
这人就是莫日根,地道鄂伦春老猎户,今年六十出头,个子不高,腰杆却挺得笔直,像根老藤条,看着蔫,实则有劲得很。
头上戴着顶狍皮帽,俩帽耳耷拉着,一张脸皱得跟核桃似的,颧骨高,下巴尖,一双小眼睛却贼亮贼亮,看人时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鬼点子多、爱耍小脾气的老小孩。
身上穿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外面套个磨破边的鹿皮坎肩,肩上挎着个鼓鼓囊囊的皮兜,里面全是驯鹰的零碎,腰上别一把短猎刀,裤脚扎在皮靴里,走路轻快,就是嘴撇着,一脸傲娇样。
陈平山一看人到了,立马迎上去,烟递得比谁都快。
“莫大爷!可把您盼来了!”
莫日根见陈平山过分殷勤,不敢接他手里的烟,只是转头看向张大彪,说道:
“彪子,这位英俊潇洒、气宇不凡的小伙子怎么称呼?”
张大彪在旁边一咧嘴,帮腔道:
“老莫,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陈平山,我的好兄弟……”
莫日根一听是他的兄弟,便笑着把烟接过来,说道:
“哦,原来是彪子的兄弟啊。彪子的兄弟,那也是我兄弟……”
张大彪趁热打铁,说道:
“老莫,想跟你学学驯海东青。”
莫日根斜着眼扫了他一圈,立马把嘴边的香烟还到陈平山的手里,转手烟袋锅子一叼,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学不学!驯鹰是我们鄂伦春的不传之秘,祖宗规矩,不外传!”
那模样,拽得二五八万,摆明了在端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