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来得及提,光着屁股往外跑。
而陈平山又一把将张建国拎回来,扔到炕上。
“张建国,你偷拍我、诬陷我,活腻了?说,还有没有备份照片……”
张建国屁眼一松,屎尿横流。
“说!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拉你下地狱!”
张建国一听,哪还敢撒谎,立马哭嚎道:
“胶卷在桌上,我只留下一张照片欣赏,还被你给拿走了……”
陈平山见张建国不像是撒谎,冷笑一声,说道:
“呵呵,你好自为之!再跟我作对,让你有来无回!”
陈平山感觉差不多,便挥挥手,滚吧!
等张建国哭喊着出了门,陈平山立即打开后窗,跳出来,然后让小赤狐在里面把插销插上。
至于小赤狐,趁着夜色掩护,从前窗缝隙里跳出来,瞬间消失。
张建国跑出去两步就跌在地上,哭天喊地。
“鬼啊,俩人啊,救命啊!鬼啊!”
张建国一出门,那些睡觉浅的职工就跑过来。
仅仅半分钟,门口就挤满了人,包括苏曼琪和周卫国在内。
周卫国立马蹲下来,捂着鼻子问道:
“张秘书,怎么了?什么鬼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绝对不是,我还没睡,怎么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