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就是我救的那个港城老板,要在大黑山林场投巨资搞药材基地,现在急需一个懂林业政策、靠谱的人对接林业局的手续,我第一个就想到守业哥了。这可是个好机会,能让守业哥在单位崭露头角,说不定还能往上爬一爬。”
王长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自家儿子王守业在林业局勤勤恳恳干了好几年,老实巴交的,只会埋头干活,不会溜须拍马,一直卡在科员的位置上,他这个当爹的,心里早就急得不行。
如今有这么个机会,还是陈平山牵线,那肯定错不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这就去大队部打电话,让他立马请假回来!”
王长贵说着,扔下铁锹就往大队部跑,脚步快得不像个五十多岁的人。
陈平山在村口等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就见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戴着旧眼镜,模样憨厚的年轻人骑着旧自行车匆匆赶来,正是王守业。
他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见到陈平山,连忙下车,语气有些拘谨,丝毫没有半分油腻。
“平山兄弟,我爹说你找我?”
陈平山散了支烟,王守业没接,而且说道:
“平山,你最好也把烟戒了,对肺不好,容易得肺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