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恢复了太平。”
疯山爷斜了一眼陈平山,说道:
“你小子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玉莲家裁缝铺开业的事儿吧?”
陈平山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疑惑道:
“山爷说啥呢?我就是单纯想您了,来看看您。”
疯山爷戳戳陈平山的胸口,说道:
“少跟我装,你自打进了我这山神庙,一直就心事重重。给玉莲家的裁缝铺算开业日子只是其中一件小事儿吧?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儿?”
陈平山没再强行解释,而是把脸上的嬉皮笑脸收了收,说道:
“疯山爷,您再给我讲讲金鱼四的事儿呗?”
“金鱼四?一个落草为寇、不得好死的绺子有什么好讲的?”
疯山爷不接茬,只是又捏了几口猪头肉塞到嘴里,然后闷了一口酒。
陈平山见他不接茬,只能点明主题。
“不讲别的,就讲他腰上的金鱼挂件!”
疯山爷瞳孔一缩,眼睛随后眯成一条缝。
“金鱼挂件?怎么又问这个?你小子别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吧?我告诉你,越诱人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