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两个人给你搭把手,有要求跟他们提。”
陈平山这边忙里稀里糊涂,又是安排法事、又是安排火葬。
另一边,矿区派出所里也是一片欢腾。
卢雪现场将东山煤矿的惨案卷宗整理完毕,上报省厅。
那些照片上的姓名,一个个被核对清楚,与各地的公安系统一一匹配,确认了十八位遇难者的身份并联系上了家属。
这一大案爆出来,全国一片哗然。
省厅领导看完汇报,拍案叫绝,当即表示给卢雪立功,并且还安排记者到现场采访。
三天后,叶大炮派吉普车把李富贵的骨灰还有一众人送回靠山屯。
李学文抱着李富贵的骨灰,心里直发紧。
陈平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学文,以后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要把家里的担子扛起来,像个大老爷们一样,别让你爹在天上担心。”
李学文点点头,瞅了一眼陈平山。
“平山哥,谢谢你。以后我指定好好听话,考上大学,给我妈争光,也给你争光!”
“好,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弟弟我认下了!”
回到靠山屯,陈平山给吉普车装了一百多斤平山甄选,给叶大炮带回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下他跟叶大炮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陈平山马不停蹄的摘了一千多斤蔬菜,直接通知富大龙装车。
嗷嗷待哺的富大龙没一句废话,交钱就跑了。
忙活完,陈平山又去熊桂芬家帮忙张罗丧事,等李富贵下了葬才有空躺在炕上,呼呼大睡,这几天可把他忙活坏了。
恍惚之间,一个穿着皮衣皮裤、手拿皮鞭的四十路熟女从迷雾中穿梭而来。
烈焰红唇、魅狐淫笑。
鞭子一甩,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