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唱一和,打着替同村逝者做主的旗号,声音越喊越大,故意引得围观矿工议论纷纷。
兔死狐悲,工人阶级总是紧紧的抱在一起。
一想到日后自己可能遭受同样的遭遇,顿时一个个替唐宋两人抱打不平。
可陈平山这个局外人却看得真真的,这两人眼底没有半分对同村同乡的惋惜,满脑子都是算计着翻倍的赔偿款。
叶大炮被两人缠得没办法,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唐大福和宋三喜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矿上给的补偿已经够厚道,两人却打着同村人的幌子漫天要价,可矿上刚出了人命事故,要是再闹大,不仅影响生产,还会引来上级检查,只能一忍再忍。
陈平山看了一阵儿,顿时觉得有些无聊。
就是借事儿讹钱罢了。
就在各怀鬼胎的时候,一阵警笛声传来。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紧绷制服,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从白色大吉普上跳下来。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都给我带到矿区派出所!”
陈平山转眼一看,画着淡妆,还涂着大红嘴唇,八成是个靠身材上位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