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个官,东北军独立骑兵团团长,就驻扎在咱们靖安。要是张大帅不玩完,我爹估计能当将军,我也算是将门之后……”
陈平山白了一眼老杨,悻悻说道:
“你家成分还挺复杂,算上你,也算是一门侍三主了!”
“嘿嘿,还行吧,反正咱再苦再难没伺候过小本子。”
陈平山敲了敲桌子,话题往金鱼四头上扯。
“老板,咱们大黑山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真的闹过绺子?”
“可不嘛!”
老杨头来了兴致,也没多想,叹着气念叨道:
“就大黑山那伙,头子叫金鱼四,凶得很,我爹带着骑兵团剿过他,听说最后连人带财凭空消失了,没影了。”
“大活人没影了?”
“嗯,那个年代又是在山里,没个人很正常。有人说是往北去老毛子那骑大洋马去了,有人说是投靠小本子去北海道杀鱼去了。反正!人没了。”
陈平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只是轻轻点头,随手翻了两页,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歪歪扭扭的山川标记,在别人眼里是废纸,在他眼里,全是指向宝藏的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