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把剩余土地种上小青菜,然后浇上灵泉水。
现在当务之急是赚钱,正儿八经的讨个老婆,开枝散叶,把上辈子的遗憾通通弥补。
等他跳出空间,已经天黑。
随便对付了一口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平山就揣着一卷细铁丝、腰挎柴刀,背上土火枪,直奔大黑山。
要想富,还是得靠积分。
而现在刚刚开春,草药材还没长出来,要想赚积分就得靠打猎。
现在手里有四五百元,家里也有粮食,啥也不差。
所以,今天上山的目的就是搞点猎物犒劳自己。
不能用土火枪,不然一大片砂子打出去,嵌进肉里,还得慢慢挑。
挑的不干净,能把牙硌掉。
望山口一进去就是野鸡脖,都是些低矮的灌木丛,山鸡、沙半鸡一群一群的,最适合下活套。
再往里走一里多地是兔子岭,土质松软,适合打洞。
因此,野兔扎堆,适合抓兔子。
进了野鸡脖,陈平山猫着腰,在山鸡、沙半鸡常低头啄草的地方,用细铁丝拧成一个个活套,轻轻架在草间,再用枯叶虚虚一盖,藏得严严实实。
而且陈猎子说过,套野鸡的套子,要一套接一套,以量取胜。
让这些野鸡防不胜防、无路可走。
出了野鸡脖,他又钻进兔子岭。
陈平山顺着兔子领的茅草坡一路走,眼睛盯着地面,没走多远,就猛的停下来。
只见松软的黑土里,露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洞口四周被踩得溜光水滑,兔毛洒落一地、新鲜爪印密密麻麻,一看就是主洞,里头少说住着两三只肥兔子。
“好家伙,撞大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