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烬收手避开，他顺势向后倒入空间门。
雪白衣袍在半空散开。
空间门合拢以前，温无烬停在原地，缓慢放下染血的手。
“言祈。”他唇角重新弯起，“下次见。”
直到确认言祈已经落入空间门，秦既白才抬起眼。
【天地无岸】轰然展开。
翻涌的污染气息骤然静止。四名归渊成员连同即将碎裂的禁忌遗物一起被压进折叠空间，灰白光芒尚未爆发便彻底熄灭。
四道人影相继倒地。
秦既白跨过满地碎片，走向温无烬。
“有什么话，”秦既白道，“留着去审讯室说。”
整条地下通道随之向内坍塌。
温无烬站在坍塌的阴影里，抬手拭去唇边的血。
“恐怕不行。”
他脚下浮起一道早已准备好的禁忌纹路。
秦既白抬手便要封死那片空间，身后尚未闭合的空间门却在同一刻剧烈震荡。
言祈还没有彻底落地。
秦既白掌心一转，先稳住了那扇空间门
就是这一瞬，温无烬的身影开始淡去。
“秦既白。”
温无烬隔着扭曲的空间看向他，姿态依旧从容。
“下一次，你赶不上。”
……
第五学院临时医疗区。
空间门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房间中央。
江厌离第一个站起来。
下一刻，一道雪白身影从门中向后倒下。
谢临舟与江厌离同时伸手接住那道身影。
渡鸦从床上腾空而起，扑扇着翅膀落到言祈肩头。
言祈站稳身子。
雪白长袍从肩头一直覆至脚踝，腰腹间已经被鲜血染透。黑发散落，暗红色眼眸依次看过面前四张熟悉的脸。
“我回来了。”